调查:百间地下室年收租金66万 层层转包违规逐利
10月下旬,由中国建筑 (
)标准设计研究院、市民防局牵头起草的北京市地方标准《平战结合人民防空工程设计规范》征求意见稿完成,面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,市民可于11月17日前反馈建议。对于部分住宅小区将地下人防工程作为房屋对外出租获利,今后这种行为将直接在设计上得到遏制。
对于规范制定前的地下室出租,去年北京市颁布规定,包括地下室在内的地下人防工程不准再用于出租用途,并同时开展对散租地下室的清理工作。
那么,小区地下室是否处于出租状态?地下室中的群体又是怎样的生活状态?清理得到了哪些效果?记者探访多个小区地下室,记录下地下室的租客的生活点滴。
地下室・租客状态
空间狭小潮湿发霉
“几个月就得搬一次家”
傍晚,东花市附近的一栋居民楼前,一位老人拉着孙子在小区中散步。
在同一个小区中,小刘躲在昏暗的地下室中,七八平方米的房间中摆着一张床,几个袋子装着他的全部家当,他一边看着桌上的电脑,一边心不在焉地扒拉几口饭。
这是24岁的小刘住的第4个地下室,几个月的时间就要搬一次家,“海淀的、朝阳的地下室我都住过,只要一有检查的就得搬家,平均几个月就得搬一次。房子也谈不上什么条件,几乎都是一样的,无非是从一个地下室搬到另一个地下室,只要能有个睡觉的地方就不错了。”小刘是一名销售员,每天不用按时坐班,工作就是要不停地去见客户。
500元,小刘一个月的房租,“这还不包括每个月上网30块,水费10块,电费二三十块。”小刘大专毕业后就从老家来到北京打工,“干得好的时候能有四千块钱,不好的时候也就两千多不到三千块钱。”
昏暗幽深的地下室中,一条长长的通道两侧,上百间房屋门挨着门地挤在一起。弯过几道楼梯,深度越来越深,可以闻到的霉味也变得更加明显,混杂着公用厕所的味道,有些刺鼻。
张俊刚刚毕业来北京闯世界,地下室也成了他在北京临时的“家”。他和老乡共同租住一间地下室,8平方米550元。除了电脑,一台电磁炉是为数不多的家用电器,“平时用它做个饭,还能省点钱不是。”两张单人床占据了房间中大部分空间,拉杆箱、小柜子、纸壳箱让狭小的空间几乎没有落脚的地方。电磁炉在凳子上冒着热气,张俊的眼镜片上有一层白雾,“我这屋是一开门就上床,其实这屋子主要就是睡觉用的,其他功能都是次要的。”
张俊的邻居中,多数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,从事导购员、服务员、快递员和做小生意的人,“一般工资也就是两三千块钱吧,这点钱租别的地方也租不起啊,这屋子不隔音,说话大声了,边上就能听见。”最让张俊发愁的是每到夏天,地下室会显得更加潮湿,洗好的衣物很难晾干,“总是湿乎乎的,还有一股霉味。”
地下室・寄居现象
新老小区群租普遍
空房不多几乎都住满
双桥地铁附近的一个新建小区中,记者以租房人的名义来到地下室寻找出租房源,“有宽带、热水、卫生间,还有摄像头监控能保证安全,出门几分钟就是地铁,房子也不贵,三四百元的有,五六百元的也有。”老板拿着一串钥匙,打开一间房间,“就剩这一间了,是500块钱的,你要是看上了就定了吧,要不估计这一两天就得租出去。”
在离这个新建小区不远的小区中,出租地下室房源的信息在网上可以找到,一位女管理员告诉记者,房间大小决定着价格,“300块钱到800块钱的都有,看你能承受哪个价的了。”
记者按照
中留下的租赁电话和地址找到通州果园的一个小区时,管理员告诉记者,地下室已经全部出租,没有空余房间,“你要是早来两天就好了,刚好腾出来一间,再等几天吧,说不定那时候有房间。”
探访了多个城区的小区,调查发现新建小区与老旧小区中存在出租地下室的现象较为普遍,每个小区少则几十间多则上百间的出租房中,空余房间并不多,几乎被租客住满。
在双桥附近的一间地下室居住的小宇和小李是高中同学,毕业后来到北京,起初住在昌平区城乡结合部的平房中,但是他们在东部找了新工作,“住那边不行了,上班太远了,住地下室两个人一个月四五百,还能接受。”小宇从网络新闻中看到,10月份北京租金均价为3654元/月/套,这让收入不高的小宇吓了一跳,“我一个月工资都租不上一套房子。”
小宇和小李是散落在北京各处地下室中的普通租客,“鼠族”的称呼也被扣到了他们的身上。据北京民防局统计,在北京像小宇、小李这样居住在人防工程中的流动人口有15万左右。而在北京市住建委2009年的统计数据中显示,北京的1.7万套普通地下室中,还居住着近80万人口。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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